折磨也好,凌辱也罢?她已经一无所有,连对身体的支配权都彻底被剥夺了,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本来念在你怀孕,不忍告知。”凌渊抱着不着衣缕到思玟大步离开主屋,也不顾后院里来来往往侍从仆婢的目光,冷声道:“既然你执拗至此,也怪不得我狠心了。”
说话间,二人已到一处思玟之前从未踏足过的院落。凌渊双手怀抱思玟,对着房门抬脚就踹,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崭新的屋门应声而倒。
目之所见是一间安静的卧房,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奶香。
分明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一种莫名而不详的预感自思玟脊背悄然漫起。
房中的丫鬟婆子听到响动,从内间匆匆现身,见到凌渊还没来得及动身行礼就被他挥手摒退。
凌渊自己则带着思玟径直走到内室,拉开层层叠叠的床帐,露出床上一对不足一岁的婴儿来。
那是——
“我的孩子——”
并排躺在层层叠叠轻软床帐里的两名婴孩,赫然竟是她与云系舟的骨肉!
思玟尖叫一声,在凌渊怀里大力挣扎着试图伸手触碰她的孩子。可是凌渊早有防备,铁钳般的双手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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