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经事的黄毛小儿,被自己三两句硬话便唬住了。王副将心中暗自得意,越发口不择言:“你和你那废物哥哥一样,都是奴畜肚子里爬出的贱胚子,上不得台面成不了大事,还不如死去的二公子三公子,他们至少是良妾所生,怎么都比你们高贵些!若我当上城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贱奴所生之子同贬为奴!”

        王副将说完,也不得凌河说话,手拉马鞭调转马头朝身后众人扬声道:“一介小儿,手中金印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足为惧!诸君且随我攻城,擒了这伪造金印的恶徒!”

        凌河眼底风暴汇聚,刚想发作,忽然脚下地震山摇,强烈的震感呼啸而来!

        城下南城兵士被王副将煽动,本已心生动摇,不少人甚至已经起身,谁知这时忽生地动,晃得在场众人皆东倒西歪,心中大骇。

        都说南城城主金印蕴含神力,若城中之人对其不敬都会受到神谴,不少人原是半信半疑,直到王副将那边刚对着手持城主金印的凌河大放厥词,这边就地动连连,很难不让人以为是神灵发怒降下神谴,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动弹。

        然而此时,高墙之上的凌河却不禁神情一变,眸中闪过震诧之色,压低声音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云系舟道:“地脉震动,恐生变故!快引城中百姓经城北秘道离开!”

        “禀城主,属下已经安排下去。”云系舟惭愧道:“凌渊率南城兵马攻来,在城外密林点燃异香驱散瘴气,这才引发地脉频频异动——”

        “地动的原因恐怕不仅如此。”凌河紧蹙长眉,年轻俊朗的面容上隐带不安,沉声道:“恐怕是有人动了火玉髓,坏了东城镇守地脉的阵法。”

        “火玉髓?那是何物?”

        凌河歉然道:“是先母家中之物,长久以来镇压在地底,以固东城国祚,即便昔日东城城破也未被起出。此事关系重大,先前未向云兄交底,还请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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