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石墙仍旧岿然不动,凌渊在心里无声地笑了笑。过去的东城之人何等巧智,设计的机关哪里能如此轻易便被破坏,如果没有东城血脉,他们这辈子也打不开石门。
凌渊靠在墙上,焦黑不成人形的手指一寸寸抚上石墙,仿佛隔着厚厚的石墙触碰思慕之人柔软的皮肤。
保持这个姿势在原地坐了半晌他终于缓缓站起,折返回身后。在不远以外,被斩断一臂的赵筱蕾早就疼晕过去,另一边,空青捏着丹药兀自絮絮叨叨,神情癫狂。
“前辈,不属于你的东西该还回去了……”凌渊走上前,从她手里夺过药丸,却惹得她发了狂似地咆哮,扑身过来试图从他手里抢夺。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是我的长生——”
“什么声音!”石墙后的挖掘声停了一瞬,紧接着云系舟的声音从中传出:
“是谁在那边?”
凌渊没有理会他,反手劈上空青后脖颈,癫狂的咆哮声戛然而止,空青的身体顿时软弱倒地。
还被困在石室里的云系舟二人没有听到回应,也不再说话了,手中挖掘的动作加快,一块块砖石落地的声音在幽暗的石道里听来格外清晰。
凌渊处理了空青,又走到昏迷不醒的赵筱蕾身旁。她断了一臂,往后想来也闹不出什么风浪。这样想着,凌渊抬脚离开,还没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蹲下身,托起赵筱蕾的下巴,双指并拢探入其口中,捉住藏在其中又软又滑的香舌,用力往外拉拽,待那条殷红的肉条完全被拖出口腔之外时,迅速挥剑沿着舌根割下整条舌头!
“……啊嗬——”女子身上敏感柔软的一块嫩肉毫无预兆地被利刃割下,赵筱蕾陷入昏迷的娇躯忽地一颤,忍不住失声痛叫,可是凄厉尖锐的通叫很快就因为失去了舌头而变成呕哑难听的“嗬嗬”声。
凌渊按着她仅剩的一条手臂,竖起剑尖在她手腕上重重划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完全切断手腕上密集的经络,从此赵筱蕾舌断手废,再也无法用双手做恶、再也不能以言语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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