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什么可怕的呢,只是被践踏尊严、剥夺自由罢了……

        苦涩的泪水被她无声地吞咽下去,一路摇摇晃晃,半日后终是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南城。

        入城时还未到午时,正是一日中最热闹的时候,南城街市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城门轰然大开,城主的车驾缓缓驶入。凌渊平日里在城中积威甚重,又不常出门走动,是以南城百姓对其又敬又怕,如今乍见城主回成,纷纷停下步来伏首恭迎。

        伴随着“骨碌碌”的车轮声,凌渊的马车很快驶入城中,而在不远处,另有两名粗壮婆子,合力抬着一副竹编囚笼,亦步亦趋跟在城主车驾之后。

        南城规矩森严等级分明,刑罚种类众多,寻常百姓家中亦有守着奴礼的妻妾奴宠,对各种刑惩手段并不陌生,不少偷偷抬眼观察的百姓很快就认出那件猪笼刑具,以及四肢被缚、仰面躺在囚笼里的女子。

        “城主家的奴儿是犯了什么大错,竟被关在猪笼里押回?”

        “都被关入猪笼了,当然是犯了淫罪!”有人厌恶道:“都做了低人一等的贱奴,还敢这般放浪,简直死不足惜!”

        亦有人狐疑道:“既是犯了淫罪,怎会只有此奴一人,她的奸夫哪去了?”

        “可能早就被城主一剑杀了吧!”有人愤愤不平:“城主太过仁慈,这种贱奴就该一起杀了,还带回城中做什么。”

        “但这小奴长得实在美丽,城主想必心生怜惜不忍处死。”有人用猥琐淫邪的视线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寸寸扫视一遍,灼热的视线在隐约若现的乳阴秘处留恋不去。

        “奶子那么大,即便盖着红纱都藏不住,也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下面更是被肏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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