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儿错了!岫儿知道错了!求求爹爹不要罚岫儿,更不要把岫儿送到城郊别院……”

        “你该庆幸自己是我的血脉,若像那两个小畜生一样,我也不会对你留半分情面!”

        话毕,凌渊再不看他一眼,抱着思玟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他的独占欲报复欲一向强的可怕,今日对三个孩子们的处置已是强压心头怒火后最轻微的惩罚了。可他或许永远没有机会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只要时间够长、相处够久,赵思玟也许会慢慢试着接受他、接受自己的处境,甚至他们之间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只是现在,他们那个或许不一样的未来已经被三个恶童悄无声息地摧毁了。

        “家主,热水放好了。”

        浴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氤氲的水雾无声地悬浮在空气中。

        凌渊一挥手,几个丫鬟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玟儿,没有关系的,洗干净就好。”他抱起思玟快步走到水池边,手指一勾让裹在身上的外袍滑落,隔着氤氲的水雾看她。

        奴妻虽然在后院衣不蔽体,以便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能随时被夫主赏玩,但除非犯了大错,绝无随便暴露在其他男人面前受辱的道理,要知道,一但被外男看见身体,则代表此奴犯下重罪,已经失去夫主的欢心,再也没有任何体面,任何下人奴仆都能任意欺辱。

        经过三年的严格调教,他的小玟奴好不容易变得乖巧听话了许多,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如此重罚,那些小畜生们竟趁他不注意做出如此混账事,当真该死!

        凌渊咬着牙关暗骂,落在思玟身体上的目光竟是从未有过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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