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已久的女子却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在他怀里很轻地微笑。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笑,清澈、无忧、天真无邪,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烦恼——很多年前,那时她还不是他的玟奴、而是赵家的大小姐赵思玟,那时他就常常躲在暗中窥见这个笑容,直到赵思玟变成了他的玟奴,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笑容。

        “思玟,你……”他懵然抬手,抚上了对方轻轻扬起的唇角,忽然跟着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般:“好久没看你笑了。”

        “我们也好久没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讲话了。”思玟睁着眼睛看了他片刻,问:“阿渊,你是要去找空青吗?”

        凌渊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悄然改变,看见她笑,自己也不禁变得平静而柔和。

        “别怕,你恐怕病了,我让她来看看你而已。”

        “不用这么麻烦的。”思玟道:“阿渊,我……想求你一件事。”

        “只要别再求死,什么都好说。”

        “可是,”思玟神色不便,仿佛死生大事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阿渊,活着真的好没意思,我想死。”

        活着好没意思,我想死。

        此言犹如一记惊雷劈在凌渊头顶,敲得他肝胆欲碎,心裂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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