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玟离他而去的那些年里,他设想了无数残忍又酷烈的刑罚准备对付这个胆大妄为不服管教的小逃奴。可是直到真的见了她、捉了她,眼看她连小小的惩罚都受不住而哭泣落泪的可怜模样,他又忍不住心软,那些过激的手段完全被抛在脑后。
他无数次心疼手软、无数次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又在思玟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忍耐极限的时候忍不住生气,有很多瞬间他甚至害怕有朝一日自己会彻底克制不住暴烈的脾气把她肏死在身下。
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寻常奴妻那样乖顺听话呢?
凌渊恨恨地想,随即泄愤似的一挺腰,肉棒又往肉洞深处凶狠一顶,心满意足地欣赏她脸上每一个屈辱、不甘和沉溺于情欲中的表情,变态的凌虐欲越来越疯狂,几乎淹没了其他情绪和所有的理智,如痴似狂的目光死死抓在思玟身上,片刻都不愿放松。
被他牢牢压在身下的小奴妻眼尾飞红,双唇微微张,美丽的胴体染上一层情欲的潮红,犹如邀请般引诱着他。
凌渊呼吸一沉,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那张娇柔羞涩的小口,同时腰腹长提猛送,一次又一次顶进思玟子宫,肿胀的龟头疯狂地刺激着花心深处那个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小小凸起,被紧致穴肉纠缠包裹着的肉棒每一次抽送摩擦都把身下之人撞得双肩瑟缩,不住颤栗。
“啊呀……”
电流般强烈而汹涌快感转袭卷思玟全身,水声、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以及破碎缠绵的呻吟声交融混杂在一起,思玟只觉凌渊插入自己身体深处的冠头顶端一阵极速收缩,棒柱上的经络不住跳动,紧接着,汹涌的热精再一次从霍然张开的铃口喷出,灌满她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的子宫。
“呜——嗯啊!”
射精过程无比漫长,痛苦和快感同时冲刷着思玟的肉体和灵魂,花穴里的媚肉收到刺激痉挛着绞紧,思玟禁不住失声尖叫,红肿肥大的花瓣张阖到最大的限度,热潮如洪水般涌出,酥乳被情欲高涨的凌渊捏在掌心,无意识地大力搓揉,软嫩的奶肉从虎口挤出,挺翘的奶头颤颤巍巍立起,乳孔宛如男人的铃口般倏然大张,香甜的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酣畅淋漓的激射过后,凌渊半软的肉炮终于磨蹭着从思玟体内抽出,圆凸的龟头在穴口外翻的红肉上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又激起一阵短暂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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