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筱蕾汲汲营营、屡次三番构陷她,最后更是与凌渊里应外合逼迫她不得不接受屈辱的奴妻身份,跟着凌渊重新回到南城这座淫笼。
可是赵筱蕾不是在她离开东荒之前就已经成了云系舟名正言顺的妻子吗?又怎会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在凌渊府中?
思玟百思不解。
凌渊仿佛看穿她心中疑惑,不疾不徐道:“你的云家好哥哥看起来不太满意你妹妹,婚书上白纸黑字写着的妻子,到了他那里变成奴妻也就罢了,可你我刚走没多久,他便以此奴不服管教为由将她丢来我府上,让我代为管教一段时间……”
说话间凌渊已经抱着她来到床边,思玟看清赵筱蕾如今的模样,不禁悚然一惊,差点尖叫出声。
只见赵筱蕾和她一样被脱得一丝不挂,光裸的玉体横陈在冰冷的石床上,双手双腿皆朝左右分开,被绳索固定在刑床四周,女子娇羞的乳阴完全袒露在人前,此刻她双眼紧闭,似乎是昏迷了。
南城崇尚奴礼,凌府之中各位主子们房中的奴宠更是数不胜数,思玟对于女子袒露的裸躯早已是见怪不怪。真正让她讶异的是,短短几个月,眼前的赵筱蕾已与之前那个春风得意、张狂跋扈的赵筱蕾完全不一样了。
她赤裸着的身体遍布着青紫交错的痕迹,有鞭痕、有掌印、有细小的针扎孔洞,甚至还有烙铁留下的灼烧疤痕,尤其是在她的额角,竟刺着一个不比巴掌小多少的硕大奴印,是一个笔画清晰的“奴”字,隐约可以看出是云系舟的笔迹。明晃晃的一个丑陋印记便将好端端的皮肉和娇美的容颜硬生生毁了个彻底。
“看不出来吧,姓云的对待自己的奴妻可比为夫狠心多了。”凌渊垂下头,在思玟怔大惊失色的脸上落下一个很轻的亲吻,手指沿着她白雪无瑕的侧脸缓缓抚过,慢悠悠道:“至少我不会把你扔给其他男人管教,更不会毁伤你的肌肤。”
“……”思玟在他怀里挺起乳尖,奶头上的花铃摇曳晃动,叮当作响的铃声仿佛最有力的反驳。
“咳……这不算。”凌渊恼羞成怒,曲起手指对准肿胀挺翘的大奶头惩罚似的重重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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