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只是被打上了乳孔蒂孔,却未穿戴乳环,她的夫主是一点体面都不愿给她啊……啧啧,实在是太狠心了,这样的奴儿都敢扔到我府上接受调教。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算是我的妻妹,玟奴,你说我该如何款待她呢?”
南城奴礼规矩森严,奴妻奴宠们平时接受的管教束缚越严格则代表夫主越是看重越是宠爱。在南城百姓普遍的认知里,像思玟这样佩戴全套束具、以最严厉的规矩管束着的奴妻其实是最有体面、最得夫主宠爱的贱奴,虽然在身份上再无转变的可能,但总是无人敢随意欺辱。
可像赵筱蕾这样被夫主随意处置、转手他人的奴妻,便真的如同物件一般,毫无尊严、任何人都可以恣意玩弄,即便是玩坏了、玩烂了也换不来夫主的半点疼惜。
“她不是我妹妹。”思玟厌恶地瞥开目光,一字一顿道:“我早就被从赵家家谱上除名了,从当年回门断礼之日起,我就和她、和赵家所有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了,夫主想要如何调教她都与我无关。”
“……”凌渊探究似的看了她很久,一言不发,直到思玟被他看得双颊发热。
“……为什么这样看我?”
凌渊很轻地笑了一下,道:“第一次看你如此决绝地对待一个人。”
思玟默然不语。她又不是傻子,被赵筱蕾构陷、伤害、出卖了好几次后,如果还没看清她的面目,那才真是毫无长进……
“不过她可不配我亲自上手调教。”凌渊亲了亲思玟的脸颊,慢悠悠道:“夫主只疼爱你。”
他故意压低放缓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落在思玟耳边的时候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悄无声息地激荡起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情潮。
思玟觉得自己脸上更加滚烫,经过调教开发而变得敏感的身体经不得半点撩拨,她一边享受着若有似无的酥麻痒意在身体里游走,竭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一边厌恶且抗拒一点这样淫贱放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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