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仿佛经过一处凹陷之地,剧烈颠簸了一下,猛地拉回凌渊的思绪——

        人有时候就是贱反正!

        永远不知餍足!

        凌渊心中暗骂一声,托着思玟双乳的大掌陡然一紧,用力捏住了流脂一样的柔软乳肉,在对方破碎旖旎的呻吟声中暴起更加粗残酷烈的凌虐欲。

        “……”思玟敏锐地察觉到夫主的情绪变化,打起十二分精神卖弄取悦,不敢分心出错让夫主更加不悦。

        她带着一脸动情的红潮坐在凌渊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主动扭着腰肢向下一坐到底,让花穴被粗硬火烫的肉棒完全贯穿。

        凌渊知道她一向乖顺听话,却想不到她今日竟如此主动,周身情欲完全被这个举动撩起,兴奋地挺起雄腰,揪着思玟胸前两粒嫩奶,往上重重一提,让自己青筋暴起的阳具从紧致的花穴中滑出大半根后,又按着她的双肩往下重重一按,让肉棒再一次整根挺入甬道最深处。

        “嗯——啊——”思玟娇吟一声,柔弱无骨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犹如挂在凌渊阳具上的一团美肉,被一次又一次高高挑起,臀瓣酥乳晃起阵阵雪浪。

        颇有节律的抽插挺送伴随着车马行进时三不五时震起的颠簸,凌渊一次又一次侵入,强烈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在四肢百骸里呼啸而过径直冲上脑髓。

        痛快啊!这种予取予求的感觉,简直太痛快了!

        拥有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奴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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