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地开始低低喘息,脑袋一片空白地捏紧了枕头柔软的布料,下体突然涌现的液体毫无障碍地慢慢从穴口流出,润湿了她的床单和被褥。

        就像那个东西说得一样,顾诺感受不到冷了,她只觉得腰部和私处软得发麻,甚至奇异地带有一些暖意。

        但是很快这丝暖意被驱散了,顾诺又被后背贴着的东西换回了有些溃散的神志。

        “它”好像伸出手隔着顾诺的手用力地按压她的小腹,顾诺其实摸不到它,但是她有种古怪的感觉,“它”成功碰到了她。证据就是还在不停收缩的小穴又被压得吐出一口蜜液。

        “它”貌似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冰冷的触感按住了顾诺的腰两侧,用阴茎激烈地撞击她的花芯,一下比一下进得深。

        顾诺不由小声惊呼了一下,但是想到熟睡的室友和自己潮湿的床铺以及在插在她体内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刻意咽下了呻吟,咬住被角,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声。

        尽管如此室友好像还是被被吵醒了,她嘟囔着“好吵。”

        顾诺冷汗立刻布满了全身,无论是被室友认为是半夜自慰的变态,还是惹怒身后这个明显不是人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当务之急,是把室友糊弄过去,顾诺只勉强咽下了一口口水,有些含糊不清地喊室友的名字,想问她睡了没有。

        顾诺的叫声被突兀的折断了,她感到有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脖子,特别是在她发声的喉咙哪里温柔地揉着,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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