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那时候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所以不用跟我道歉，没事啦，本来我就觉得你和皓安b较相配，所以即使我介入也没有用，你们还是会在一起的……」他不像是在跟我说话，b较像是在自言自语。
「华佑惟，你可以……可以生气，可以骂我，你不要这样。」
「但我并不生气，也没有想骂你的感觉，我这样会很怪吗？」他忽然停下，转过来看着我，唇角依旧g起，「大家都说我这样很怪，我每一个养父母也都说我很怪，说我一直在笑很恶心，但怎麽不笑？笑的话不是才会发生好事吗？也许以前就是因为我都不笑，爸妈才会那样离开我，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你看，刚才的养父母就接受了我的说法，要笑、要开心，你看我们刚刚那样的相处模式，不是很好吗？」
我用力摇头，抓住他的衣服，「不，人都会生气、会哭、会悲伤，会有各种情绪，你不用一直微笑！你也可以哭、可以生气啊！就是不要这样笑。」
「但是我不想哭也不想生气啊。」他真切地说，眼神看起来很空洞，却还是笑着……
一直笑着。
华佑惟连感觉都失去了吗？
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我太过天真了，我能做什麽？我根本帮不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帮。
他的双眼彷佛透过我，看向非常遥远的地方，眼珠子缓缓左右移动。
我忽然有种感觉，站在我面前的华佑惟，其实还是那个放学回家以後，目睹父母上吊自杀的十二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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