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叹道:「要是你们兄弟几人不去帮助神魔教那金老头,又怎会落此田地?」
男人怒道:「哼!都怪那刀剑辰,想到他我就气!」
小包子在一旁静静地听,脑袋里不停的思忖:「这人对刀剑辰仇恨可真是深刻,看来他八成是这史安没错!」
徐母再问:「那你如何寻到此处?」
男人笑道:「都是靠他。」手里指着小包子,小包子好生困惑,男人接着又道:「小包子,你忘了我们在土地公庙中已有一面之缘。」
小包子这才顿悟,道:「原来是你!昨夜天太黑,我谁也看不清!」
男人又笑道:「昨日我瞧见他独自一人在那破庙自言自语,便问问他姓名来历,听他说出小包子三字我还没发现,但当他说出葆斌二字,我便有些耳熟,後来我兀自在神像背後思索,这才想起小包子不正是嫂子您的独子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小包子与徐母二人听完恍然大悟,男人又道:「今早我见小包子你和那书生进城,便尾随在後,之後你和书生分手,我便跟来了。」小包子道:「原来如此。」
徐母突然脸sE一变,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後徐母向小包子道:「葆斌,你不是要给你义父煮药?到屋外去煮吧!煮好快快给你义父送药去。」
小包子听了,有些扫兴,本想说又能多听一些江湖事蹟,但徐母这一吩咐,也不能不从,便到屋外去煮药了。
小包子煮着煮着,听不见屋内谈话,心想:「若这男人确实是史安,怎麽会跟娘如此熟稔?」嘴里吹了吹炉火,再想:「方才他又说林老板是金血教里的人,这金血教名字中有个血字,想来也不是什麽名门正派,那日在客栈中听到林老板跟那粗声男子的对话颇是诡异,看来的确煞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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