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上次与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甄晓又问。

        甄晓现下对薛杏也是淡淡的,曾几何时,她还真当这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来着,可惜这些情分都在一次次算计中消磨殆尽了。若不是祖母一直说她可怜,要她多照顾,她当真懒得理睬薛杏。

        她算是看透了薛杏的性情,正应了一句‘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也亏得牛大哥看得上她,这回薛杏若是能幡然悔悟,沉下心寻个好人家过日子也就罢了,要是再闹,她就再也不管这闲事。

        薛杏瞧着她,读懂了她脸上隐隐带着几分讥讽的神色,终于想起来甄晓前几天说的话,估计是应了剧情中那句【她也曾像个真正的闺蜜一般,给你介绍了一个踏实的男子,盼你过上好日子】,甄晓想给她做媒来着。

        甄晓为她看中的好男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姓牛。家境不好不坏,因家中兄弟太多出不起彩礼才一直没成婚。牛母看待薛杏亦是觉得勉强,从没好脸色,总觉得薛杏需得拿出一生来赎她有个烂人父亲的罪过。

        薛杏道:“我不愿与他成婚,他不是良配。”

        甄晓没想到她拒绝的这般直接,欲言又止一阵,终究开了口。

        “阿杏,你可听我一句劝吧,且不说你家里还有那样一个父亲,便只说你自己,莫不是还想攀上什么高枝不成?”

        温柔敦厚的农家少女蹙着眉,极勉强地劝:“怎么说你也是十六七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个人家,若是再挑三拣四,你让人怎么看你?你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是吗?”薛杏挑眉:“他就差明着说,要我给他家做个奴婢了,要是与他成婚,日子定会过得更好?”

        “可不管怎么说,你有男人了呀!”甄晓恨铁不成钢道:“有个男人护着,怎么不比现在强,怎就跟你说不通呢。再说要我说,还不如赌一把,牛哥都二十多了,周婶儿抱了孙子还能不对你好么,牛哥那样好的人,你不去有人上赶着去,若是真错过了你且等着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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