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薛梦薇的关系明面上是撕小三,但这一切递到薛母手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管过了。或许应该换一种说法,这本来就不是以妻子的名义保卫自己的婚姻,而是对那些口口声声说为她好的人开的一场玩笑。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就是这几天里沈科一直没有回来过,不然薛杏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好,难道再踹他一脚?
“薛杏,今天晚上你来家里吃个饭,我已经给沈科打电话了,他晚上也过来。”薛杏接了个电话,和刚来的时候一样,电话对面是薛母不耐烦的声音:“也不知道你跟我说你想开了是想到哪里去了,这几天沈科是不是还是一直没有回家?说实话我觉得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你服个软不行啊?”
仗着电话那头的薛母看不见她的表情,薛杏似笑非笑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电话挂断了。大戏还没开场呢,把薛母气出个好歹好像也不太好。
就是不知道这戏的进度到底怎么样,要是等她走了才能开场,那多可惜。
下午五点钟,薛杏准时到达薛家别墅外,进去一看,里头已经坐了几个人。
看起来薛父薛母是真心想把今天晚上办成一场家宴。
前面提过薛家一共有五个孩子,今天除了大哥实在来不了,其他几个都在。
二姐是个在圈内颇有名望的自由摄影师,日程自然也是忙得很,对母亲的要求颇为不满,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对着小弟吐槽:“妈也真是,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她那样的家庭主妇,成天围着丈夫和小三转,谁这么有空来给她的婚姻站街啊,我们一家上下跑过来哄她老公,你猜她能不能领情?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做什么都没用。”
薛杏此时正好走过来了,坐在她对面:“立不起来?你说的立起来是指什么?离婚吗,那我离不了婚,可能是因为我的母亲是个女德班班主任,成天对我指手画脚,我提离婚她恨不得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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