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依依道:“兄长有个朋友,常来府上做客,您知道吧?我那姐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动不动就去送什么茶水糕点,都快黏在别人身上去了。”

        周氏哦了一声,没搭理自己闺女。那位韩公子听说是儿子新交的朋友,最近来的确实多些,也不算特别多,总共三回罢了。她见过那人,确实是一位丰神俊朗的青年人,品行不坏,儿子与他相交周氏放心。

        至于自己那庶女的举动,这事她原来也听说了。韩公子第二回来时不小心撞见,第三回她派人去送了糕点,这举动上不了台面,倒也不算出格,她不掺和,主要是想看自己儿子如何解决。不过这些话没必要与女儿说,便只拍了一下她脑袋:“你哪来那么多心思?”

        “娘,你女儿心思不多,怕是家里便宜要被别人占完了。”薛依依捂着脑袋,赖在母亲身边撒娇:“您可知道,那位韩公子,其实就是荣亲王!”

        “荣亲王?”周氏吃了一惊:“你从那知道的?”

        薛依依支支吾吾半天:“听哥哥身边的秋阳不小心说漏了嘴。”

        周氏脸色微微变了变,心下当即就有点不痛快。

        她自诩是顶顶重规矩的人家,断不能容忍庶出有爬到她头上的心思,便是薛杏与陈氏不知道荣亲王的来历,也不妨碍她对此事极为不悦。

        薛依依看见母亲脸色,一阵幸灾乐祸,想着薛杏肯定没好果子吃,趁势提出要求:“不如把她和她娘都送到庄子上去,打发了算了,我们家容不下这等人。”

        “这些话你又是从哪听来的?”周氏沉下脸色,教训自己女儿:“日后到了夫家,你这般对待妾室与庶女,是等着丈夫与你离心吗?”

        女儿到了待嫁的年纪,观念竟还是如此这般,周氏是真怕她日后嫁了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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