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思念太浅薄,可若要说情深,却还不是时候开口,此时此刻,他们不是当年相知相伴十几年的师生,也不是曾经争吵又曾经亲密无间的知己,只不过是仅仅相识一夜的陌生人。

        克罗斯汀心中实在是酸涩,于是只能任凭最原始的欲望作为宣泄口,喷涌而出,炽热又浓郁的酒味信息素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他低头亲吻,真是生怕碰碎了一般要用尽平生的温柔和细腻,说不清是弥补还是遗憾,是珍重还是不舍,就好像春季的细雨温柔的拂过山间糜烂的花朵,在尘归尘土归土之际,终于来了一场渴望已久的春水。

        “呃啊……别……”

        米迦勒忍不住躲了两下胸口轻飘飘的吻,奇怪的是这次既没有窒息的恐惧,也没有疼痛的清醒,可就偏偏让他觉得心里酸涩无比,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情感,好似要掌控他。

        二殿下的唇舌舔过乳尖的金色乳环,乳头本就因为穿了环而更加敏感,被温柔湿润的舌头一舔,带动了左边乳环轻轻地拉扯,舌尖甚至会舔过穿环的细孔,将那个可怜的小孔轻轻的扯开一点,被涎水亵玩一番。

        “嗯唔!放过、放过左边吧!呃啊,好爽……奶子好热好烫唔……”

        然而这莺啼婉转的求饶,却偏偏听起来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床笫之间的淫词浪语自然算不得数,克罗斯汀两只手掐着米迦勒的腰身最细的那一截,明明已经忍住让自己不要那么蛮力了,可那截腰身上却偏偏还是留下了非常鲜明的指印。

        如浪似涛的欲望裹挟之中,克罗斯汀微红着眼角,挺腰不断地将性器埋入热泉一般潺潺流水的穴肉,可怜那穴肉,好不容易适应了巨大骇人的尺寸,周边的肉壁也已经服服帖帖的学会了自娱自乐的吸缩,谁料那庞然大物又极其刁钻地快速、猛烈地顶撞了起来。

        “呃、呃啊、哈、殿下、殿下慢……慢点、唔啊,呃啊啊啊!奶子不能、不能那么用力地咬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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