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迷迷糊糊地沐浴着晨光醒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拿床边的通讯器。

        一只修长的手半路拦截住了米迦勒伸出去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细细亲吻。

        “米迦勒,早上好。”克罗斯汀笑着蹲在床边,把玩着米迦勒纤细漂亮的手指。

        听到声音原本睡得有些迷糊的雌虫猛然的清醒过来,他想起前两天几乎是昼夜不分的发泄和疯狂,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纠缠,脸上莫名浮现热度。

        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床事了,可是偏偏这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是什么不一样呢?

        或许是那真假难辨的温柔,或许是令人脸热的情话,或许是雄虫温柔到几乎宠溺的目光和语气,还有下意识拥抱纠缠的超高匹配度。

        突然间,米迦勒看见床头柜上。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用清水插着一支玫瑰,跃然在春日的清晨。花瓣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旖旎。

        一支娇艳欲滴、盛开的红玫瑰。

        克罗斯汀发现米迦勒目不转睛的目光,笑道:“喜欢玫瑰吗?“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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