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就走就逃走吧,少死一个是一个。”
先烈大宗主的语气有些苦涩,很不乐观,就跟留下遗言差不多。
“老家伙,想我死是吧,你想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陆沉不管其他人,只是盯着苍羽老祖问。
他跟苍羽宗的恩怨有点多,下至弟子,上至老祖,统统结过仇。
只不过,跟他有仇的苍羽弟子,基本上被他斩干净了,就剩下苍羽老祖了。
苍羽老祖不仅跟他有仇,还跟他师父有仇,他不趁机整一整这老家伙,那怎么消得了气?
“你想要什么代价?”
苍羽老祖眼睛一亮,便如此反问。
“我师父的鞋子有点脏,你去帮他擦干净!”
陆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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