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字字缓慢,压得很低,滔天狠意。

        “宫泽禹,我警告你。”

        女人慢慢的优雅开口。

        “自己非要过来,别给我没事找事。”

        “放心,我不跟你抢那个天生凶命的魂魄,虽然我也很馋就是了。”

        宫泽禹带着笑,用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腰间悬挂的玉牌。

        “要是能让这种魂魄为我所用,那闲铭估计都要让我两分,不过把这种人弄到绝望境地实在是太难了,我不会给自己增添烦恼,我来,就是为了报我这胳膊的仇,总该要让叶长安也付出点代价——正好沾沾你的光,我这说起来也是在帮你,不是吗?”

        他慢悠悠笑着开口。

        “毕竟叶长安和唐今,不管哪个你都对付不了吧?也就是谢慈那边的你能勉强对付,三清道观,真是会给人出难题。”

        池暖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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