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了,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没有再一个十年给她准备。

        池暖从自己背着的包里摸出一个玻璃罐子,这个玻璃罐子之中装着黑红色的液体,池暖将这液体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那些本对容卿垂涎欲滴的物妖们一下子好像癫狂了一样,直接不管不顾的冲向容卿。

        “你只是仗着你血液之中的煞气戾气在虚张声势罢了,”池暖镇定下来,将苏溪推开一点,“没关系的,只要有你的血肉献祭,神明失去的力量很快就会补回来——”

        啧。

        容卿很轻的啧了一声,他身子弱,在一个长了角的物妖冲过来的时候,伸手狠狠的掰住它的角,另一只手沾染着血色,一掌按在了这物妖的头顶,凄厉的惨叫响起。

        容卿被冲击的步步后退,轻咳一声都能尝到喉咙中的血腥味。

        烛台摇晃熄灭。

        容卿藏起来的另一片小刀片已经抵在了大血管上。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给这群人占到便宜。

        然后屋顶轰的一声,瓦砾簌簌落下,像是阴云笼罩之地,被什么硬是冲开了一条光路一般,瓦砾上是清朗的天,透进来的是灿烂的光,飞起的灰尘明示了暖金色的光路,一颗圆不溜秋的小光头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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