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艺涵一脸无奈走过来低声劝,“可不就是,姑姑才刚醒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要说,不过诚诚,大人的事情咱们就别插手了。”
危敬安嘴脸刻薄刁钻,皱起眉头。
“我还想着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戚,没有那互相帮衬都张不开嘴的道理。”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软绵绵的小奶音传进来。
“血浓于水?爸爸,这个水是二婶婶脑子里那个叫做积液的水吗?”
病房瞬间安静。
小奶崽还乖乖的抱着唐闯的脖子。
这话乍一听不太对劲,但仔细听一听——怎么就像是在说她二婶脑子里面进水了?
唐闯怀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奶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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