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晃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在窗户最上方的黄色符纸若隐若现。
最后窗帘布缓缓落下,一切回归平静。
梁父脊背微微放松,才惊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了吗?”
察觉到他松手,梁母还没敢回头,只苍白询问。
手机这个时候发来两条消息。
‘梁总,已经打听到了,何敏红在十几年前送回去不久就去世了,说来也邪气,她家里人这些年也死光了,暂时还没打听到何敏红葬在了哪里。’
而另外一条是因为他一下子捐了五百万给一处贫困地区。
‘您好,我是丹邹区鸣金村的扶贫负责人,感谢您对我们鸣金村扶贫工作的支持,我们鸣金村拥有悠远的傩文化历史,您所有的捐款将会用于改善鸣金村的生活环境打造旅游景点,传承文明,具体实施的步骤都会在程序上显示,也欢迎您到我们鸣金村参观。’
梁父只简略扫了一眼,将手机放下,目光复杂的看着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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