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摸出手机垂眸,单手撑着脸颊。
白到有些病态的完美肌肤,垂下的眼睑带着玩世不恭的倦意和恶劣。
略过‘封建大家长’‘臭屁哥哥’等一系列对他来说不怎么重要的信息,他苍白的指尖轻点。
妈妈:‘我记得你小时候曾经给妹妹准备了礼物?’
妈妈:‘你还记得你放在哪了吗?我上一次怎么看着危梦她那个侄女脖子上带着一个很相似的?’
妈妈:‘要不是的话,你也别再把那个送给你妹妹了,我看了,危梦家那侄女心眼小,指不定想什么呢,我家今今才五岁,不管从什么方面,我可不乐意让今今跟她戴差不多的项链。’
少年的散漫恶劣退散些许,长睫掀起,瑰丽的眼眸终于带了几分迷茫。
‘妹妹回家了?’
‘也无所谓吧,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哪里记得那些。’
他很快淡定下来,狐狸眼中是褪不开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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