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担心,老太太身体看起来是真挺好的,这几个值都要超过最大危险值了,老太太也没什么反应,要是搁在现在很多年轻人身上,可能早就躺床上直哎呦了。”

        想了想生龙活虎的姥姥,还有那招式凌厉,看起来一个能打好几个的小团子。

        当代四肢不勤大学生严渺:

        “有几个数值危险,之前胸闷就在提醒你,你也不跟我们说。”

        吊瓶已经挂上,严渺搓着江姥姥的另一只手语气略带抱怨。

        “我这不是没寻思着有事吗?”

        她自知理亏,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着架子上悬挂着的吊瓶。

        “不过得亏是来的早,控制一下就行了——我去药房开药。”

        跟姥姥说完,严渺跟姥爷对上视线,抬脚往外走。

        这事情的确凶险。

        现在只是数值的问题,还容易调控,要真是不小心冲破了什么不该冲破的心血管之类的,那可不是简简单单挂个吊瓶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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