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子放下,瓷器与石头发出清脆声响,他袖口的深褐色佛珠露出一角,已经站起身。

        凤眸淡淡,那张还有些稚气的面孔沉稳到让人心中发憷,好似已经看穿了他一切的小心思,他声音更压低缓声警告。

        “我愿意给叔父几分面子,但不代表我真不能收拾你们。”

        容洋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差。

        ***

        一连几天过去。

        严启越更是焦头烂额,即便再怎么试图洗白自己,将无情无义的名号按在江家身上,却也挽救不回已经濒临破产的严家。

        明明在一个月之前,公司的整体态势非常乐观。

        这样从天上直接掉下来的打击让人容易崩溃。

        严启越联系容家二爷也联系不上,眼看着要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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