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她死脑筋,但生活从来没有给过她性情温婉的机会。
“我好害怕——”
她终于伸手抱住了龚栗。
一直武装着准备斗争的女战士终于卸掉了盔甲,内里也只是一个茫然从来没被爱过的小女孩,呜呜咽咽的泪珠沾湿了人的衣服。
但不管怎么说,哭出来了总比麻木呆滞着一张脸要好。
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安慰人的天赋嘛。
龚栗任由人抱着,软软的弯了弯唇角,有着些许自得。
就听见这人又开口。
“我之前对人家态度不好,我好想道歉啊,抓耳挠腮的那种难受,但张不开嘴,而且真的好可爱啊,怎么会有小姑娘长得那么可爱?”
龚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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