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还蒙在被子里,面色有些狰狞。
将手表重新调回看不出能通讯的样子戴回手上。
“吃我的,用我的,你爸妈都要看我脸色——”
他声音极低,低到只能自己听见。
“到现在还想要来搞我?那小兔崽子也是想太多,天不绝我”
‘咚——’
话还没说完,什么东西跟椅子碰撞发出来的声音让人背后一毛。
很轻微的声音。
但在寂静的医院病房却格外清晰。
随后好似有拖拉着的脚步声——从门口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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