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七岁的时候回家路上路过烧烤摊,两边吵闹打起来了,我被波及到,一根铁签插进脑侧,幸好伤口不深,及时送医没有感染。”

        说起这事情来,钟明佳还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七岁的孩子已经很能记住事情了,尤其是这种恐怖的事情。

        有些人长大之后回看那些所谓的‘童年阴影’就不会再觉得害怕,偶尔还调侃一句自己小时候胆子真小,因为这些画面做噩梦。

        但这种事情,即便是大人遇见都是阴影,更不用说七岁的孩子。

        所以她本能的惧怕针状物,晚上也经常做噩梦,回想起自己小时候那种难言的疼痛和恐惧——好疼,好晕,扎进去了多少?是不是已经扎穿了?我会不会像是电视里面的人一样清醒的面对自己的死亡?

        这样的想法在痊愈之后时至今日还总在睡梦之中因为这样的感觉僵住,一动也不敢动,之后头上也敏感,一点尖锐的东西碰到,她都能吓得一个激灵。

        她三言两语之间就足够看出她心头对这件事情的阴影有多重。

        冷淡严肃的女教授攥紧指尖,指节都捏的微微泛白。

        “果然,过重的心理阴影,会进一步引起那些东西的反应。”

        对方...bsp;对方可能跟针状物体有关,才能更进一步感受到钟明佳对它潜在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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