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有点能耐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你跟人家三清道观的五六岁娃娃相比你算是个屁!要是让人家一来,肯定能看出你是个坏事精,就不会让你往神都去,你看见新闻听见里面说什么吗?一百多个人,哈哈,谢慈,一百多个人呢,其中有好几个危重症差点就死了,这都是因为你,你还得找别人给你善后,就算是没死,这么多人因为你遭了这么多罪,你还好意思好好在那边待着?”
内心难受的点一再被强调。
谢慈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你再跟我顶嘴试试啊!伱以为你有点能耐你能是个什么东西啊,跟你那自大的妈一模一样,还想要反抗我,还觉得自己多厉害?把自己都作到地下去了,这就是自己作死,她肯定也看出你以后一事无成还总给别人添乱,手上指不定还要染上几个人的血,所以才那么厌恶你,一直到死都不乐意见你——嘟——嘟——嘟——”
话说到这里,谢慈手上颤抖着已经将通话键挂断。
也不过刚满二十岁的青年人,此刻低垂着脑袋咬着牙,唇角却扯出难看又苦涩的弧度来。
是了。
父亲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打电话来安慰他呢。
他就不该接这个电话,不该还存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幻想。
谁又能知道谢家的高傲小天才,被谢家众人寄予厚望的谢慈,从小到大除了谢家那些亲戚的照顾之外,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呢。
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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