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观你面相有异,最近是不是心神不宁,睡眠不好,总不知不觉昼夜颠倒?”
啥?
詹熹还沉浸在小朋友接了她的糖的喜悦之中,乍是听见这话一愣,有些茫然。
“面呈凶格,事事俱凶——”
小团子软白小手来回一掐,“伏干、飞干,路途之中前后有变故,姐姐,这是大凶之相。”
什么玩意?
詹熹听得云里雾里,前面乱七八糟的是没听懂,但后面的大凶她听明白了。
说她要出事呢。
还不等她再开口。
唐今从自己的眨巴着大眼低头,努力的在自己的小裤口袋里面掏出两张折叠起来黄色纸条,因为她人小,口袋也小,那黄符放进口袋里就难免的有些皱皱巴巴。
她还一道一道的打开,将其中一张抽出来,让詹熹看清楚上面画的复杂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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