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阵眼就是不沾染因果的圣物,根据老祖宗的法子,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前两年还买回来了更高规格的国宝圣物,今天唐今连那间屋子的门都没进去,继续按着以往的阵法摆设,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就算唐今真有些本事,难不成还能比陶家那些曾经一生都用来钻研学习这方面的老祖宗强吗?
这么想着,陶岳越发觉得唐今的话水分太大。
这一代的小辈可能有些能耐,像是唐今作为三清道观青山道人的弟子,擅长几分青山道人最厉害的推算也不是没可能,但说出来的很多话,可能都是在唬人。
毕竟他这一屋子的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心中这么安慰好自己,陶岳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富丽堂皇,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松懈下来。
只是转开视线看向自己儿子的瞬间,他怔愣了一下,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些没有任何问题的宝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往日那些看着格外舒心的东西刚刚好像给了他一瞬间诡异阴森的感觉。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明章有些不敢相信。
“唐今说的妈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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