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摊放着一个有些劣质的平安符。

        是刚刚陶允学了半天,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一个。

        她都记得。

        是慈,也是妈妈最喜欢的小糯米糍。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下。

        谢慈哭的狼狈,抽噎。

        这跟母亲带着如出一辙高傲的小少爷一边哭还一边‘骂’。

        “什么啊,哪有给男孩子取这个样子的小名的——”

        “你早就知道还在那边逗我,逗我——看我手足无措,你怎么那么恶趣味啊,你是不是我亲妈啊?妈妈——还有什么撒娇,我都是成年人了,撒什么娇,没有妈妈我不也长得这么大了吗?就是妈妈,我好难过蔼—”

        ...

        “你什么都没开始呢,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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