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得,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任何强大的能力背后都是有代价的,就想是三清道观的破败,就想是我宗家此刻的情况不可能毫无缘由,就出现这么强大的风水玄学师,更别说她才六岁多。”
“你真不去再看看?我总觉得除了看面相看风水,那小家伙还有符纸也很强,说不定在阵法方面也是奇才呢,你这要是被发现了,不久功亏一篑了?”
“不用看,我宗家从父亲就开始策划,一直到我,已经有二十余年,就是为了摆脱祖上留下来的这搞笑的命运,更别说这阵法早失传已久,我家祖师爷记录下来了一星半点,我们一点点进行了还原,这世界上就算是三清道观的道人亲自来了,他也解不开。”
宫泽禹看着对方的神色。
哼的笑了一声。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也就放心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你最好让唐今他们快点离开这里,恐怕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宫泽禹抬头看着天空,懒懒散散。
“我可不希望我的事情也跟池暖的情况一样,最好功亏一篑,现在到处奔波,听说好像还捡了个孩子养着,我也是头一回听说恶毒心肠的女人还能捡小孩子养。”
“好了,你不用说了,只要你根据我说的把一切安排好,让他们觉得事情已经顺利结束,明天他们就会离开的,至于卖出去的果园,我也很快就能再拿回来,对付生人我有的是办法,而且大家都是风水玄学师,面相跟占卜她要是非要跟我争论个高低我不敢说谁能赢,但在对方没察觉的时候让她的客户意外去世,我还是能做得到的。”
宗靖说完,将窗子重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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