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沈晓在杨一飞房门前跪了整整一晚上,两人都大吃一惊,以为沈晓不舍得丹炉,正恳求杨一飞还给他。
沈晓的实力势力虽比不上张家,却也是新晋丹宗,未来不可限量,两人不愿得罪,一赶到就连忙说道:“沈宗放心,我们定然为沈宗搜寻一个更好的丹炉。”
沈晓怒道:“一个破炉子值得什么,休要多说,打扰老夫拜师。”
拜师?
两兄妹都有些头脑发晕,一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弄清楚后,两人更为震撼,这可是一位丹宗啊。
整个华国,丹师足有十几万,但丹宗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每一位丹宗,都是高官权贵的座上客,受人敬仰。
但就这样的人,竟然跪了整整一晚上,就为了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太夸张了!
杨一飞道:“你们来的正好,快把沈宗劝走,我暂时不收徒。”
张梦白兄妹上前架起沈晓,沈晓挣扎不肯起来,道:“朝闻道,夕死可矣,请杨师怜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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