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飞两眼含泪,噗通跪倒:“妈,孩儿不孝,来晚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尸骨内一个虚弱到几乎要溃散的灵魂。
一个已经疯狂的灵魂。
那是他的母亲。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活活受了二十四年的苦。
换做其他人,别说在这种地方,就是关在一个没有人的房子里二十四年,也要疯了。
疯狂的灵魂一直在喊一句话:“为什么?”
杨一飞探出灵识,根本无法沟通,不得不使了个安魂咒,让疯狂的灵魂陷入沉睡。
然后用摄魂术,把魂魄摄取出来,小心的放在一个瓷瓶里。
他灵识一动,以灵识为刀,在瓷瓶上刻画了用以温养灵魂的符咒。
“妈,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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