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干什么？”
“这……”高庭犹豫。
胡雪月轻哼一声，道：“说！”
真正妖族威压扫下，四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高庭颤声道：“我们也不知道，只听从老祖宗的命令。”
“嗯？”胡雪月眼睛微眯，冷声道：“想死？”
扭捏妇人高欢连忙道：“千真万确。我们只是下等半妖，在族中没有地位，只能听命跑腿。这等秘密，怎么能让我们知道。”
“嗯。”
胡雪月点头。
任何妖族的半妖地位都不高。
眼前四个成就宗师，也就是筑基，勉强还能有点地位，没有实力的半妖在真正妖族眼中，都是奴隶，可生杀予夺。
这一点，在狐族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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