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堂不大点的地方,从这头儿到那头儿直线距离也就几十米,可喜跑了半天,眼看着跟阿拉丁越来越近,可就是靠近,还是靠近,再怎么跑也只是靠近,如果能攻击到阿拉丁的距离是终点,喜却永远到达不了那个终点。
周八蜡见状挑眉,抬手唤出了殃。
僵尸娘足下烧香插秧地展开,一根根人高的粗壮黄香,插在荒凉的坟地上,如同折戟沉沙断壁残垣的古战场上插着的金戈断剑。
殃伸手拔起插秧地里一根黄香,掷标枪般向着阿拉丁丢了过去,喜跑着接近不了,这投掷物又如何?黄香标枪飞快由远及近,眼看就要钉上阿拉丁,却又在极近距离,停住了。
嗖嗖嗖,又是三根黄香标枪,同样,如同电影按下了暂停键,停在了半空中。
不,不是停住了,周八蜡小童孔坍缩,细查渺小之物,黄香标枪还在动,甚至还有速度在,可前进的距离却明显与速度不符。
镞失之疾,而有不行不止之时。
“你靠近不了我。”...了我。”阿拉丁摩擦手中油灯,小灯神吐出金币,把半空中近乎停滞的黄香标枪轻松打个粉碎。
周八蜡眯起眼睛,透明的空气墙?不对,如果被墙挡住了又怎么会有速度,空间拉伸?这段距离看起来很近,实际上很远?
不对,那对方想跨越这段距离应该也同样远,可事实上对方小灯神的反攻,丝毫没受影响,这段空间没有被拉伸。
周八蜡思考的这么会儿功夫,辛巴达烧烤摊上那些修女焦尸已经扑过来了,同样轻松跨域了几十米的距离,从他们那个方向攻向周八蜡这边毫无问题,但周八蜡却不能反攻回去,只能单方面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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