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拥而进,都争相看孩子,瑶夫人刚醒来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孩子就被婶娘们抱走了。
毁天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痛吗?还难受吗?”
“不,一切都很好。”瑶夫人深深地看着丈夫,轻声说,“就是想看看孩子,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我。”
毁天站起来,对着诸位王妃作揖,“娘娘们,是否可以让夫人看看孩子啊?”
大家都哈哈笑了,这么卑微的毁天,还是第一次见。元卿凌处理妥当之后,才从药箱里拿了一瓶药在毁天鼻子前喷了一下。
没一会儿,毁天便转醒,怔地跳了起来,慌乱地道:“我,我怎么了?阿瑶呢?阿瑶……”
“生了!”元卿凌抱着婴儿,含笑看着他,“毁天,恭喜你再一次当爹。”
毁天第一次当爹,是在娶瑶夫人的时候。
毁天看了一眼孩子,鼻头有些酸楚,但并未伸手抱过来,守在了瑶夫人的身边,轻轻唤她,“阿瑶,阿瑶。”
“她还没醒,让她睡一下,她很辛苦,也很伟大。”元卿凌说,这话倒不是纯粹的感慨,而是真这么认为。
在床上睡了八个月,熬过了所有高龄产妇会发生的情况,甚至到了生产,虽然不能顺产,但是她也很了不起,连药箱的预判都给她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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