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便如那破布娃娃一般,被翻来覆去地蹂躏,在那蹂躏中疯狂。
时而心口相抵,侧拥在一起,时而以背抵x,T0NgbU高撅,被以后入的姿势侵入,又或趴或躺…
任那姿势万变,她的sIChu始终被巨蟒所占据,任它磨弄,任它戳刺,任它S满W浊,还得以手辅助。
是了,一次不够,要一次又一次,被巨蟒蹂躏,被激流滚烫…
甚至于,错过了两次敲门声。
一次是午时的,一次是晚间的。
头一次,她们没理它。
第二次,她身上的人应了。
“等会儿。”
这人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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