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一瞬间感受到了帝君那在心底汹涌的念头，张远山赶忙起身，连连后退。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的这两个师傅即便是一个两个都是实力通天，但不是人也是真的不是人。
云弟子什么的听听就好，现实是这两位完全是把自己当做一辆共享单车，谁没事的时候，都能骑在自己身上跑两步，需要自己的时候更是要当一个997的完美工具人，用了，那就用了。
至于教导学生，体现真善美，完成师徒和谐之类佳话的事情，两个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把责任甩给另一方了。
“教导学生弟子什么的好麻烦，反正老师又不止我一个，就交给他好了。……找个工具人不容易，找一个能得到其他信得过的人培养的工具人，那就更难了啊。”
“MMP，其实我才是真的太难了……”明明两个老师，两份快乐，可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成了这样？
两个老师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看样是彻底不打算做人了。
想到此处，张远山眼泪不争气的快要流出来。
究竟自己这个可怜的工具人怎么活，你们这两不想做人的老师才会满意？
但他退了没两步，却又厚着脸皮重新来到林青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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