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朗一笑,将苏锦给的药揣入怀中,转身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苏锦有点儿郁闷,天地良心,在繁城的时候瞒着他偷偷买了点儿那什么药她真的没想用来干什么,纯粹就是好奇,所以买了回来打算研究研究而已,真的!
秦朗出了家门,借着月光,很快来到村子附近的一处山坳里,将绑住手脚堵住了嘴打晕藏在草丛里的潘胡给拖了出来,弄到了花寡妇的院子里。
花寡妇也已经入睡,秦朗拍醒潘胡,几乎将那一瓶子药粉末全都倒进了他的嘴里。
神智半醒不醒的潘胡这下子一个激灵完全醒了过来,骇然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秦朗“嗤”的冷笑,“放心,不会害你。”
潘胡惊疑不定,不停的想用手去抠嘴巴,想将嘴里的药粉吐出来,然而那药粉一入口沾了唾沫,哪儿是那么容易吐出来的?
身体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潘胡是个中老手,身体的这种感觉他最熟悉不过了,当下又惊又怕又不明白为什么,惊恐的抬头瞪向秦朗:“你、你、”
秦朗冷冷一笑,揪着他扔进了花寡妇的房间。
花寡妇睡眠并不深,一下子睁开眼睛揉了揉,看见潘胡,瞪大了眼十分意外......
花小莲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侧耳倾听是从母亲的房间传来的,心下不安,便起身下床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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