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寒意更甚,看向他冷笑:“我来干什么您不知道?您不是在等着我吗?”
谦王这人有多冷酷无情秦朗再清楚不过,哪怕他再如何宠爱赵明祁,在赵明祁已经废掉的前提下,从前的十分宠爱能有五分留下来就算不错了。
赵明祁躺着养伤,谦王就这么闲?就这么疼他入骨?什么事儿也不干了就在这陪着他?
秦朗很清楚,他不是陪赵明祁,他是在等自己。
这一点,白侧妃和赵明祁都不会明白。
谦王或许认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清楚。
“你——”被秦朗冷不丁叫破心底那一点隐秘的心思,谦王顿时恼羞成怒。
“父王有什么话请稍候再说,等我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秦朗杀气腾腾朝赵明祁望了过去。
赵明祁跟谦王一样一样的,文不成武不就,除了耍乖卖巧什么都不会,这种招数也就骗骗谦王这样的糊涂老子、辖制辖制不得不在意谦王看法的赵明安,在秦朗面前可根本什么用处都没有。
秦朗一眼盯过来,他吓得往后缩了缩,面露惊恐。
白侧妃也顿觉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挡在炕前:“郡王想干什么?”
谦王更是怒不可遏:“秦朗,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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