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感觉到他拥抱着自己的手在轻轻颤抖,不禁心里一痛。
她跟谦王府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更是异界飘来的一缕亡魂,对谦王府更不可能有半点儿归属感、仰慕、敬畏之感,所以,谦王府的人不管怎样对她,她都觉得无所谓。
因为在她眼中这就是不相干的人。谁会期望一个不相干的人对自己好呢?
能好是惊喜,不好也是理所当然。
可秦朗不一样。
即便他对谦王父子素来鄙夷不屑,到底他们与他在血缘上有着那么亲密亲近的关系。
血缘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血缘的牵绊更没法用言语来解释。
比如自家的孩子哪怕再坏再没出息、自己的父母哪怕再偏心再作天作地,自己叹息自己骂自己恨可以,但是换做别人来数落几句,再大度的人心里也会感到些许别扭。
苏锦紧紧的抱着秦朗,“阿朗,你还有我,还有臻儿!”
秦朗一怔,额头抵着她秀发间轻轻笑了笑,“是啊,我还有你,还有臻儿!”
他低头,与她亲吻。他们是一家人,无论她、还是臻儿,都不会离开他、更不会背叛他,他自己的女人和自己教养的儿子他比谁都了解他们。
两人分开,苏锦面如红霞,气息轻喘,他目光愈发灼灼,她羞涩垂眸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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