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王妃声泪俱下,谦王听了却只觉得心烦。
“呵,”谦王冷笑:“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杀人本王不知道,可他满口谎言不说实话却是事实!倘若一开始他便说了实话,而不是牵扯这个、攀咬那个,事情也不会弄得如此!王妃,你弄清楚,你是谦王府的当家主母,你还有自己的儿子、孙子!再说了,此事本王没管吗?本王若是没管,谁在父皇寝宫外跪了一整天?此事连累得本王尚且受了父皇的厌恶训斥,本王说什么了?此事休要再提!”
谦王妃呆了呆,放声痛哭。
谦王妃心疼田郁远是没错,但她同样爱自己的儿子、孙子。
倘若真的连累了儿子、孙子,她也是万万不愿意的。
左思右想,她到底豁不出去,不敢亲自前往御前求情。
思来想去,谦王妃又将苏锦招了来。
“皇上一向来疼秦朗,对你,也有几分另眼相看,还有臻儿,皇上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苏氏,你帮忙去皇上跟前打探打探口风,宣阳伯世子此事,看看还有没有转机。事成之后,从此以后谦王府的当家主母便是你。你若不信本妃可给你立下字据,从今往后,谦王府一切事务,全都交由你来做主!”
苏锦听了这话想笑。
她要当谦王府的当家主母干什么啊?往里边填补私房钱吗?
就谦王府那点儿产业,她可看不上,更不想花心思去打理。
谦王府的什么当家主母管事权力或许白侧妃很稀罕、田氏、傅明珠都会很稀罕,可惜,偏偏她就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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