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致点了点头,有了姜凭的打脸经历,她也表示对女子芥子屋的价值持有怀疑态度。
“有没有我说得那般厉害,公子拿去神识一探便知。”许是被姜凭一句“恃美行凶”唬住了,女子倒也不生气。
“那便信你一回。”姜凭随手拿起一块玉佩说道:“下次可别再冒冒失失的了。”
女子看向谢玉致,笑着说道:“没有吓到姑娘吧,作为赔礼,不如这只簪子送给你压压惊。”
说着便拿出一只桃花簪,赠与谢玉致。
谢玉致有些惊讶,没想到赔礼还有自己的份,摇了摇头拒绝道:“无功不受禄,你只是毁坏了他的芥子屋,和我并无干系,我不能收这份赔礼。”
女子轻柔而不失强硬地簪进她的鬓边,说道:“无妨,姑娘收下便是,算是见面礼也可。”
“那我便告辞了,我叫幼泽,来日再见。”
幼泽似是想起什么,回眸一笑,俏皮如三月春花渐次开:“公子身材甚是养眼呐。”
姜凭这才发现自己仅着中衣,还露出了小半片胸膛,顿时脸颊通红,急忙整理好衣物:“知道了知道了,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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