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谢玉致感叹道:“这壮阔之美,出了西域,应当再无处可寻了吧。”
姜凭伸了个懒腰,说道:“这仅仅只是西域最寻常的景象罢了。”
“我曾看过巴音草原九曲河上的日落,那里水草肥美,妩媚更胜江南,九曲河蜿蜒曲折,每当日落之时,金乌照在河面上,便仿佛九个金乌展翅齐飞,故以日落闻名遐迩。”
“我曾有幸赶上四月伊利河谷的杏花绽放,满山遍野的杏花美艳动人,被誉为塞外江南一点也不为过。”
“乌孙因城市八卦布局闻名,我曾登上过城中心的观景塔,饱览全貌,路路相通,街街相连,纵横交错,形如八卦勘盆,令人拍案叫绝。”
只听描述,便仿佛一幅幅山河画卷在眼前摊开,却仅仅露出神秘一角,欲要掀开面纱,又消散不见。
姜凭一边赶着狼进入城门,一边说道:“以后你若是有空,一一看过便知世间风景之绝妙。”
谢玉致跳下狼背,牵着狼,惊讶地问道:“你不过十六岁,便已经走过这么多地方了吗?”
“难道你以为小爷四处游历只是虚度光阴?”姜凭很是得意:“若有机会,日后我带你故地重游,一起领略山河之美!”
说着,两人一起进入尉犁城,于荒漠中前行数个时辰的寂静瞬间一扫而空,人潮涌动,来往的商人络绎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