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等隐秘之事,你是如何知道还没被灭口的?”谢玉致质疑道:“该不是信口胡说的吧?”

        扎木苏解释道:“我便是当年接生婆之子,幸好母亲即使传信回家,我被家人藏起来才得以安然无恙,若是爷没毁坏窃听琉璃,我是万万不敢说的!”

        “你们知道了说出去也无妨,后日之后,我便要跟随家族迁出尉犁城,那城主再也奈何我不得了。”

        谢玉致心中一动:“什么意思,难道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扎木苏眼眶红了一圈,深恶痛绝地说道:“虽然那河珠珠平安诞生,可自幼体虚,须同龄人每日献血才可维持修炼。”

        “我虽侥幸逃过一死,可也从此成了城主府豢养的血奴!”

        扎木苏拉开衣领,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血孔:“这些年我不知被迫献了多少心头血,只因她体虚修炼困难,承受不得修炼之人的心头血,城主便不许我修炼,每每献血之时,如剜心割肉,生不如死!”

        “她的性命完全是偷来的,她的存活便是罪恶!”

        “若不是小的外祖家这两年在外有了些名头,我此生只怕是根本见不了天日。”

        姜凭和谢玉致二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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