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被砍去四爪的羊面犬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从最初的嚎叫挣扎到现在奄奄一息,鲜血流淌在身边汇聚成了一个小坑,唯有胸口微微起伏还证明其存活的迹象。

        “怎么,心软了?刚刚若不是你砍了它,就是它一爪划破你的喉咙,弱肉强食而已。”

        但若不是她夺取药草,也不会产生争斗。

        谢玉致没说话,拿出疗伤的药粉撒在羊面犬伤口处。

        “我只做好我想做的,它能否存活便靠它自己。”

        姜凭看着谢玉致纤细的背影,摸着下巴思考,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有点过于善良。

        肯定容易被人欺负啊,不行,得赶紧想想办法给她纠正过来。

        小金在青草间跳跃,不过片刻便消失了踪影。

        “小金去哪了?”谢玉致环顾四周,都没找到它的身影。

        “这下发现好东西了,跟我来。”姜凭深知自家虚日鼠的性格,没有好东西可跑不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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