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多亚咖啡厅。每天这个时候的人,络绎不绝。
沈若颜脸上刷了厚厚的一层粉,也掩盖不了那几颗黑的大痣。嘴唇画得大到出奇。一头五色的爆炸发、像一个马蜂窝。偏偏鼻梁上还带了一副厚重的眼镜,又呆又傻。破旧不堪的衣服,还有几个洞。一身喷了浓浓的廉价香水,令人想呕。
一号桌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皮鞋锃亮,衬衫领带,西装革履。尽管他打扮光鲜,仍然掩盖不了他头呈地中海的事实。
他把一束玫瑰花放在桌上,心情忐忑不安,时不时地张望着四周。
沈若颜在来之前,舅妈已经告诉她对方的状况。离异,家有矿。
如果可以,她真想扭头就走。就这一货,舅妈还想塞给她。当她好胡弄?
喻子城与昆山在这里喝下午茶。无意间,他瞥见从摩托车上下来的沈若颜。
他一眼认出她来。沈若颜往日天使般的脸,此刻竟然如此狰狞。
“你好,请问是魏先生吗?”沈若颜瓮声瓮气地问道。
男人吓了一大跳:“我,我是。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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